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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锦:刺激政策以达超过潜在增长率增速是寅吃卯粮

www.gd-wiremesh.com2020-03-12

原标题:刘世锦:实现增长超过潜在增长率的刺激政策是剩余收入的来源:新京报

刘世锦认为,从2020年到2025年,中国的潜在增长率基本上在5%到6%之间。我们经历的成长阶段的转变是符合规律的。中国经济下一步的潜在增长率低于6%。

刘世锦

新京报(记者侯润芳),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经济委员会副主任(CPPCC),最近,“六大”在经济界的争议引起了关注。在今天举行的第17届中国改革论坛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刘世锦(CPPCC)在谈到“六大”争议时指出,要理解这个问题需要澄清两个基本事实:第一个问题是如何看待过去十年中国经济增长的下滑。第二个问题是,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等宏观政策能否改变增长阶段的转变?

关于第一种经济形势,刘世锦认为中国过去10年的经济低迷是增长阶段的转变。“从2020年到2025年,中国的潜在增长率基本上在6%以下,在5%到6%之间。我们经历的增长阶段的转变是符合规律的,下一步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率低于6%。”

关于第二个政策取向,刘世锦指出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总体上还是比较宽松的。如果政策更宽松,试图通过激励政策实现超过潜在增长率的增长率实际上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刺激政策可能会成为未来真正类似悬崖的经济衰退的诱因,目前需要特别警惕。”

“中国从2020年到2025年的潜在增长率基本上低于6%

”刘世锦指出,在“六大”争议中需要承认的第一个事实是,中国经济在经历了30多年的快速增长后,在过去的10年里已经逐渐下滑。“很难用周期波动的一般理论来解释过去10年的下降过程,但增长阶段是从过去10%的高速增长过渡到未来约5%的中速增长。”刘世锦说。

为什么生长阶段会有变化?刘世锦给出了四个解释:第一,在工业化阶段,重要的历史需求高峰相继出现。在他看来,历史需求的峰值是指在整个工业化过程中,20至30年甚至100多年内需求最高或增长率最高的区间。过去,支持高投资的三大需求来源的房地产峰值出现在2003年,基础设施投资峰值出现在2006年,出口峰值出现在2011年左右。历史需求峰值出现后,经济增长将进入平稳期,并开始逐渐下降。第二,人口和劳动力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从2012年开始,15至59岁的工作年龄人口将每年至少减少200万。近年来,这一数字下降了4500万,而就业总人数将从2018年开始下降。第三,现有技术的数量减少。中国现已形成世界上最完整的工业门类,并在一些领域处于领先地位。事实上,这也反映了我们可以利用的技术已经明显减少。第四,资源环境的可持续能力已经到了临界点。例如,资源消耗和碳排放已接近历史峰值,环境容量大幅萎缩,一些地区已超过临界值,最明显的是霾天气的影响。

刘世锦指出日本、南韩和台湾都经历了20到30年的高增长率。当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美元时,它们都从高速变为中速。其中,日本经济增长率在20世纪70年代初直接降至4%至4.5%,韩国经济增长率在90年代末直接降至5%左右,台湾经济增长率在80年代末从10%降至5%-6%。

"我最近组织了一个研究潜在增长率问题的小组。他们最终计算出,从2020年到2025年,中国的潜在增长率基本上低于6%,在5%到6%之间。我们正在经历什么

刘世锦提出的一个判断是,宏观经济政策不能改变潜在增长率。他认为,只有当实际增长率低于潜在增长率时,宏观政策才能放松和有效。“让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潜在增长率就像游泳池的水面。通常我们看到水面波动。宏观政策可以使波动变小,甚至消除波动。然而,水面从2米变成了1.5米,甚至1米。这个问题不能由宏观政策改变,而是由其他因素决定的。从经济理论的角度来看,它是由要素的供给,特别是要素的质量及其组合的结构决定的,或者仅仅是由结构潜力决定的。”刘世锦说。

最近,随着经济下行压力的增加,要求放松货币政策的呼声相对较高。从刘世锦的角度来看,中国的货币政策近年来相对宽松。为了稳定增长和提高杠杆率,过去几年杠杆率上升过快。因此,到目前为止,中国还没有看到任何经济增长受到过紧的货币政策的影响。此外,不现实、货币政策传导不畅、民营和中小企业融资困难等问题都是结构性和体制性问题。作为一种总量政策的货币政策,很难影响和改变这些问题。

"在中国目前的形势下,我们的宏观政策并不紧,但总的来说是比较宽松的。如果你想继续更宽松地放松货币政策,并使用激励政策来试图实现超过潜在增长率的增长率,你实际上是在量入为出。”刘世锦说,未来增长潜力的透支可以在短期内将经济带到一个相对较高的水平,但在未来肯定会上升和下降,在某个时候会出现悬崖般的下降甚至危机。“刺激政策可能会成为未来真正类似悬崖的经济衰退的诱因,目前需要特别警惕。”

关于中国经济的未来趋势,刘世锦认为,从目前的经济形势来看,中国经济已经进入了一个中速增长的平台,但还没有稳定下来,未来一两年仍有下降约一个百分点的空间。中速平台的增长率可能会稳定在5%至6%,或5%左右。“现在,略低于6%的增长率可以显示出两个目标,一是使人口增加一倍,二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不过,根据我们的宏观模型分析,明年第一季度之后,经济很可能再次进入下行通道,因此明年稳定增长的压力和挑战将比今年更大。”

" 5%至6%的经济增长率符合中国目前的潜在增长率,实际上很难保持超过5%的增长率。必须指出的是,中国的基础每年都在扩大,而且每年的增长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例如,2018年,中国的经济增长相当于澳大利亚,未来一两年或两三年的经济增长可能相当于俄罗斯。中国的经济增长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提供了世界需求的30%。”刘世锦表示,基础设施、房地产和出口这三大需求来源的基本势头已经不再充足,中国经济的增长也不能再依赖这三大需求来源。必须刺激与适度增长期相匹配的新结构潜力,否则5%的增长率可能无法得到保证。

“但我们看到,由于制度约束,许多新的结构性潜力是可见的,无法把握。”刘世锦建议,下一步,尤其是从明年开始,应该把重点放在改革和政策调整上,以挖掘新的结构潜力。要做好六件事:通过城乡要素的流动,加快大都市区的发展;打破行政垄断,改善低效部门;促进行业优胜劣汰和转型升级;通过创新促进高技术含量和高附加值产业的发展;为中小型微型企业的成长营造更合适的体制环境;传统的工业化道路转向了绿色发展。

新京报记者侯润芳编辑任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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